“赵虎此人,贪墨军饷,手底下还有人命。妹妹若是只封了他的铺子,未免太仁慈了。”
程柚挑了挑眉:“哦?那依哥哥的意思?”
“孤的绣衣使,今夜正好在城外巡逻。”萧华雍温声细语地出着主意,“殿下的人负责把他的罪证送到御史台,孤的人负责让他‘意外’坠马。殿下觉得如何?”
程柚看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病弱面容,忍不住轻笑出声。
真是一窝狐狸,没一个好东西。
“成交。”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等事情办成了,哥哥想要什么赏赐?”
萧华雍眼底的笑意瞬间加深,他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赏赐先欠着。孤现在,只想让妹妹多陪孤一会儿。”
……又是一顿无意义的吃饭情节。
两个时辰后。
城西醉仙楼外,一辆失控的马车在长街上狂奔,最终狠狠撞上了城墙。
巡防营统领赵虎当场折断颈骨,一命呜呼。
赵虎坠马身亡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的茶楼酒肆。
原本还在暗中观望沈家商行笑话的京城商贾们,瞬间噤声。
沈汐和没有浪费程柚为她争取来的绝佳时机。
借着赵虎暴毙、京兆尹衙门群龙无首的混乱,她雷厉风行地补齐了所有通关文牒。
不过三日,南城最繁华的十字街头,沈家“绸缎香料商行”便正式挂牌开业。
开业这日,没有敲锣打鼓的张扬,却透着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底蕴。
商行内,西域的奇香与江南的软缎分列两侧,香气清雅而不刺鼻,布匹流光溢彩却不显艳俗。
沈汐和穿着一身利落的素色暗纹长裙,站在柜台后,神色平静地指挥着伙计们接待第一批进店的客人。
那些原本被赵虎暗中施压不敢上门的本地富商和贵女们,在得知商行安然开业且背后无人敢惹后,纷纷备上厚礼前来捧场。
“沈姑娘真是好手段,在这京城地界,还能开得这般安稳。”一位相熟的夫人拉着沈汐和的手,语气里满是赞叹。
沈汐和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
“夫人谬赞了。不过是借了公主殿下的光,勉强在这京城立足罢了。”
她深知,这满堂的宾客、这源源不断的流水,不是因为她沈汐和有多大的面子,而是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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