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你夺走了,你要对我负责,知道吗?”
“嗯嗯,”
程柚忙不迭地点头,“负责。”
她胡乱扯开他的。
衣襟散乱间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依旧要她的承诺:“记住你说的话。”
程柚急得眼睛发红。
饿死她了,再不吃真的要死人了。
血!
“记得,绝对记得。”
月光透过纱幔,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光影。萧长瑜终于放弃抵抗。
衣衫尽褪时,窗外忽然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在窗棂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程柚看着面前的男子,白日里温润谦逊的样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被支配的糜乱。
是本该淤泥不染的白莲被她拽入了深泥潭,还是他本性就是如此呢?
萧长瑜连她片刻的分神都无法忍受,惩罚似的用了些狠劲,惹得她轻呼出声,他却一脸无辜地贴上来,委屈道:“为什么要分神?你不是想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