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可是,如果继续维持越南的现状,只是不断地输血、援助、训练、顾问,而南越政权却依然一天比一天更加腐败无能,一天比一天更加岌岌可危。
那么这意味着,肯尼迪政府不得不年复一年、无休无止地对南越进行经济和军事支持。这将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是一个永远在流血的伤口。”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冷峻,像是在分析一场战役的战术细节。
“在这种情况下,肯尼迪政府的逻辑很可能是这样的与其让越南成为一个长期流血的伤口,不断消耗我们的资源和耐心,不如由我们的军队大规模直接介入,以压倒性的优势力量,尽快地、一劳永逸地结束越南的乱局。
速战速决,打完就撤,这是一个军事上听起来很合理、但在实践中却极其危险的逻辑。
很多战争的泥潭,都是从这种‘速战速决’的幻想开始的。”
杜鲁门沉默了。他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他仿佛在通过天幕上的信息,拼凑着一幅关于未来的、令人不安的拼图。
艾森豪威尔埋下了沉没成本的陷阱,肯尼迪踩了进去,而最后的结果虽然天幕还没有播完但显然不会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龙国,伟人靠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带着几分揶揄意味的笑意。
天幕上那些关于白头鹰内部权力更迭和战争升级的信息,在他眼中仿佛是一出精彩纷呈却又荒诞不经的大戏。
他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两位老战友主任和总司令。
三个人围坐在一张老旧的方桌旁,桌上摆着一壶浓茶和几个搪瓷杯,再没有别的摆设。
屋里的陈设简朴得近乎寒酸,空气中弥漫着茶香和烟叶混合的气息,以及一种只有在经历了最艰苦革命斗争之后才能拥有的从容与淡定。
“这个未来的艾森豪威尔,好大的手笔呀。”伟人弹了弹烟灰,笑着开了口。他的湖南口音让这番话带上了一种独特的韵味,像是在说一段有趣的评书。
“从天幕上的信息来看,从1954年越南两边停战开始,到那个叫吴庭艳的人架空保大皇帝、推翻保大皇帝、搞什么百分之九十八的假投票,这才多久时间?
然后再到肯尼迪上台,中间隔了多少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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