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追随。
“我接受挑战。”
莱昂冷不丁开口，目光冷淡。
雷克的视线被引走，诧异于他陡生的战意。
或者，用杀意来形容更准确。
以前在战场上，雷克经常看到这样的眼神。厮杀惯了、麻木了，冷漠麻木的兽性就会自然而然取代人性。
……
冰临王国的演武场建在室外，此刻虽然飘雪，却挡不住闻讯赶来围观的侍卫和宫人。
你们站在边上看着。
雷克脱掉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虬结，在雪地里冒着热气。
他活动着手腕，爽朗笑道：“莱昂，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莱昂依旧穿着那身银白甲胄，站在演武场中央，身姿笔挺。
“请。”
雷克率先出手。
他的武器是一柄巨剑，比寻常长剑宽出近一倍，挥动时带着呼啸的风声。
一剑劈下，冻土都被砸出一个浅坑。
莱昂侧身避开，直取雷克肋下。
雷克收剑格挡，两柄武器相撞，发出咣当的金属鸣响。他后退半步，眼睛愈发灼亮。
你无法判断两人的具体战力，但看起来就很激烈。
凑热闹的奥利弗点评：“看上去，雷克的进攻更猛些。”
“放心，他有分寸。”埃里克说。
他看得专注落，浅灰色的眼眸里映着雪与剑光。
“大王子不去避避雪吗？”你问，“这里冷。”
埃里克摇头：“难得有如此精彩的决斗，不想错过。”
说完，他又咳嗽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