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小姐说什么时候送都可以。”
阳台陷入长久的死寂沉默。
凌枭野依旧低垂着眉眼,面容平静无波,甚至连眉眼都没有皱一下。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心底骤然翻涌的酸涩,烦躁,早已泛滥袭来。
心底的醋意疯狂的疯长,缠绕在他的心头,堵的他喘不过气来。
良久,凌枭野微微抬眸,漆黑深邃的眼眸带着幽暗,没有一丝光亮,语气淡漠:“知道了。”
平静的仿佛刚才那心底掀起的狂澜从未存在过半分。
陈助理静静垂首,不敢多言,他跟在老板身边多年,太懂老板此刻的状态。
越是这样平静,心里越是介意,他不敢在多说半句,静静的垂手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凌枭野拿起手边的酒杯,仰头抬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间,灼烧着食道,却盖不过心底密密麻麻的酸涩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