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冷淡。
“不行。”
回国这件事，没得商量。
“我在那里的处境你不知道吗？想赶着我被抓是不是？”
田烟拽着他的衣领，嘟起了嘴：“我没这么想，不然，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回去。”
逄径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声音骤冷。
“可能吗？”
田烟委屈窝在他的怀中吸鼻子：“那怎么办嘛，我就算怀孕了你也不让我见外婆吗？”
“我会想办法，但前提是你先给我怀上。”
田烟不说话了，窝在他的怀里，逄径赋侧过头亲吻她的脸颊，湿润的薄唇逐渐往下移。
“逄径赋。”
田烟严肃叫他的名字，清澈的嗓音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居然这么好听。
“我不想每天这样，我们制定一下频率好不好，每周最多三次。”
逄径赋眯起眼，不悦地瞪她：“再重新说一遍。”
田烟减弱了声音：“四次……”
“十四次。”
“那不就是每天两次吗！我会死的，不行，五次！”
“十三次。”逄径赋吻着她的脖颈，声音含糊。
“唔……六次，六次。”田烟推着他的肩头。
“十二次。”
“七次，七次行了吧，真的不能再多了。”
“十一次。”
田烟哽咽：“八次……”
“嗯？”
“呜呜九次……”
“成交。”
逄径赋将她摁在了地上，用力咬着她的耳垂，留下整齐的牙印：“先来一次。”
“不要……”
田烟哭着哼咛，见到头顶上方的那只狗，亮着圆圆的蜜色眼珠，看他们的姿势，一脸懵懂歪着头。
“它在看。”
“放心。”逄径赋笑意弯起眼睛：“它看不懂，而且生殖机能被切除了。”
这一晚上逄径赋过得格外满足，田烟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她的表现无疑是给了逄径赋一个甜头。
哪怕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也会跟着她的哭声减缓力道。
夜里，等田烟睡去，逄径赋吻过她的额头，系上了睡衣的纽扣，放轻动作起身，关门后来到客厅。
凌晨两点，逄径赋拨通范寺卿的电话。
“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赋先生，我从未失手过。”
半响后，范寺卿轻蔑讥笑：“除了你上次把我当成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