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想当正室。”让屋子安静下来。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只听到胸腔急剧跳动的心跳声，苏佳雪咬住唇，眸色暗恼：
怎么就把心里话直接说出来了呢。
她纠结不已，调整表情，反身去解释，
“妾身是说着玩…….”
“好。”周叙安收紧了一下手臂，低沉的嗓音道，“就让你当正室。”
还在曾府后院里，就听不少仆妇干活累了一起骂天底下男人至贱！床上山盟海誓，床下无情无义！
她也只当床第间的甜言蜜语，没往心里去，直到罗姨娘来找她。
她身姿端正，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空谷幽兰般，眼眶红红，似是哭过。
“罗姨娘，这是怎么了？”苏佳雪随口关心道，她又找出了那副护膝，做一些收尾。
天这么凉，夜里他在书房里呆的时间长，正好派上用场。
罗姨娘斜了一眼，眼底有艳羡、不甘，“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大人究竟看上你哪里？”
“你虽然年轻，貌美，但也不到惊为天人的地步，你没有拿得出手的家世背景，更没有让人臣服的品德和修养，
你如此处心积虑，攀附权贵，夫君为何却独钟情于你？
你自己可曾想过？”
苏佳雪手上的针线停了下来，脸上不以为然的轻松惬意一点点凝固。
“你觉得夫君会是轻易动情的人吗？”
罗姨娘一口气将心里的疑问说完，如愿看到她落寞，迷茫的神色，渐渐舒展了眉头，抬手抹了抹鬓边，
“我虽然嫉妒你，但这些问题是我和秦姨娘之前一直琢磨不透的，”她顿了一下，挽上一丝笑容，
“不过看起来，苏姨娘好像也不知道，也是个糊涂人呢。”
苏佳雪闻言，眼睫眨了眨，
“凡夫肉体，男女情爱哪是常理所能控制的，罗姨娘的这些所谓困惑，不过是因为自己没有得到那份偏爱罢了。”
她的话一针见血。
罗姨娘当场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却没像往常一般尖酸回应，面色尴尬地坐了一会儿，体面地圆过去，站起来告辞了。
等她走远，红杏也收拾了茶盏回来，护膝也绣完了，主仆两人摆了棋盘打发时间。
天色越来越暗，苏佳雪不时抬头往外看，心里盘算着：
过了年，将瑾钰接过来，就踏实了。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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