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启楠笑道:“延洲,区区几千万的镯子,赔就是了。何必对自家人这么生气?”
“二叔,好大的口气啊,区区几千万。”盛延洲冷冷盯着他,“摔碎的这只镯子是奶奶传下来的。您不会不知道吧?”
盛启楠故作惊讶:“哦?是你奶奶传给你的?这我还真不知道。”
他顿了顿,冷道:“你奶奶生前,什么好东西都只给我那位好大哥。我一样都没见过。”
盛延洲没理他,对闻声赶来的黄筝说:“报警。这个女人恶意损毁他人财物。我要起诉她。”
“师父,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到。”黄筝说。
沈汐月不慌不忙,看向盛启楠。
盛启楠拿出手机,拨打一个电话,接通后,他把手机递给盛延洲:“来,延洲,这个电话你一定想听一听。”
盛延洲眸色一沉,接过电话,听筒里传出叶辛黎焦急的声音:“延洲!我和桥桥被那个老家伙软禁了!我们在……”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那头什么人强行切断了。
盛延洲的脸色毫无波动,连呼吸节奏都没变,只一双眸子深不见底。
盛启楠淡笑道:“延洲,你不是最心疼她们母子俩吗?桥桥可是郑家唯一的血脉,少了一根寒毛,郑希濂都会托梦来找你的。”
“做这么多缺德的事,你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吗?”盛延洲冷声问道。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延洲,别拿你爷爷那套陈词滥调来吓唬我。”
“无君无父的独夫,确实无所畏惧。”盛延洲冷道,“把叶辛黎和桥桥放了,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盛启楠笑得很阴森:“等我安全回到了自己的地盘,我会打电话放了他们俩。”
盛启楠和沈汐月刚转身走了几步,前面的路又被另一个人挡住了。
贺谨予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身后跟着三位接到报警赶来的警察。
贺谨予关切地看了江莱一眼,又扫了一眼那个衣冠楚楚的老男人,以及他身边的沈汐月。
沈汐月看见他,目光不自觉地避开了。
“就这么算了,不是让莱莱白受委屈吗?盛延洲,这个老家伙可以用那对母子要挟你,但是要挟不了我。”
贺谨予转身对那几位穿制服的警官说,“警察同志,就是这位穿黑衣服的女士,恶意摔碎价值两千万的翡翠镯子。这里所有的监控录像,你们都可以带回去调查。”
警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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