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逗你玩呢,你怎么还真信了。”
江莱推了推他,压低声音说:“少说两句。”
盛延洲立即闭嘴,揽着江莱笑眯眯地走了。
等他们的脚步声走远了、听不见了,一滴水砸了下来,恰好落在贺谨予的鞋尖上。
那张结婚照,他拼回去了。
可是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