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凝，重新打量眼前小人。
先前只觉他周身墨色氤氲，以为是修为太高所致；原来那团墨影，本就是他的真身。
文字能启灵智……神界果然别有乾坤。
魏书捕捉到他语气里的惊异，登时喜上眉梢：
“这下知道老夫分量了吧？”
“叶哥哥，魏爷爷可厉害啦！藏经阁里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杨思觅也在旁帮腔。
“你想查什么书、找哪段内容，只管告诉魏爷爷！”
魏书捋了捋花白胡须，点头道：“既然是小觅儿举荐，你有不解之处，尽管来问。”
叶渊闻言，目光微亮，直视魏书：
“这里所有典籍，你全都记得？”
杨家虽是世家，但藏经阁绝非寻常书楼。
它实为一方浩瀚洞天，一眼望不到尽头，层层叠叠全是书架，卷册如山，密密匝匝。
“自然记得。”
魏书昂首，神态从容。
“看来你还不懂‘书灵’二字意味着什么。”
他袍袖一挥，
藏经阁深处，一册温润玉简破空飞来，稳稳落至叶渊掌中。
“闲暇多翻翻，这是《神界奇物大全》，自己细看。”
叶渊翻开书页，静心研读。
约莫一盏茶工夫，他合上玉册，轻声道：
“原来如此。”
书灵确如魏书所言，世间罕有。
一旦现世，必引各方势力争相招揽。
其修行之法迥异于常人：不靠吐纳炼气，而凭悟道读书，
读懂一本，便添一分修为；通晓百卷，便可踏足神境。
所谓“吃书”，实为融会贯通、字字入心。
魏书受杨家供奉多年，如今已臻神境，正是日日与典籍为伴、字字嚼碎所得。
理论上，书灵读的典籍越广博，实力提升的空间就越大，几乎没有上限。
当然，这“没有上限”也并非绝对。
就像修行者突破境界一样，
书灵修为越高，想再往上走一步，所读的典籍就得越精深、越本源。
否则哪怕堆山填海般翻阅，也难有半分长进。
如今神界活得最久、修为最高的书灵，正栖身于儒修圣地稷下学宫。
其境界早已登临神帝之位。
书灵另有一桩关键本事：推演功法，或补全残缺功法。
但这项能力同样依赖海量阅读。
不同阶位的书灵，能修补的功法层级、修复速度，也都天差地别。
单凭这一条，便足以令各大势力趋之若鹜。
无论补全还是创衍，对一个宗门而言，都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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