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些灵石，随即退出群聊。
“嗯……那只女鬼小玉，终于按捺不住，摸到义庄来找秋生了。”
正欲引灵石入体淬炼修为，叶渊心神忽地一动——一团阴寒诡谲的气息，正悄然滑向义庄，直扑秋生房中。
他开启天眼，只见那团气息凝成的人形轮廓模糊、边缘游移，极不稳定。
“这就是她本相？”
原著里，小玉把秋生迷得七荤八素。可在叶渊天眼之下，却只剩扭曲、污浊与腐朽，半点美感也无。
当然，秋生觉得她美，不过是心神早被蛊惑，看不清真相罢了。
叶渊并不急着出手。
此刻，正是彻查鬼类本质的良机！
他悄然放开全部感知，敛尽气息波动，将小玉完整包裹，层层拆解、细细推演！
刹那间，一股熟悉又纯粹的力量本质浮现——
果然，鬼，归根结底仍是心灵之力的异化形态！
所谓精神、魂魄、意念，本质上并无二致，只是在不同世界，披上了不同的外衣、显出了不同的性状。
纵有表象之别，力量内核却如出一辙。
“除了心灵之力，还裹着另一股更玄奥的力量……”
深入解析后，叶渊敏锐捕捉到：正是这股力量，维系着小玉那孱弱不堪的心灵残响，使其不散不灭。
“是它催生了‘鬼’？”
须知在某些世界，哪怕顶尖修行者一旦离体，意识也会迅速溃散，难存片刻。
“莫非……是世界本身的规则在起作用？”
不同世界，自有其不可违逆的底层律令。
叶渊心念微动，继续向下深掘——无论这力量是否真是规则本身，只要破译一二，于他而言，便是实打实的益处。
“有熟悉的气息波动……”
“对，是世界本源！”
“本源震荡的韵律里，分明嵌着这股力量的痕迹！”
终于，他触到了那股玄奇之力的一角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