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
叶渊：“你们俩联手酿成惨祸，若换作寻常人，早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叶渊：“可结果呢？一个成了仙，一个证了佛，安然无恙，反倒平步青云！”
法海：“照你这么说，这些事虽非观世音亲手推动，但她从头到尾都一清二楚？”
法海：“她不是号称大慈大悲吗？为何袖手旁观？”
法海：“只要她不开口点明许仙身份，哪来后面这些血雨腥风？”
叶渊：“几万人的生死，在她眼里算什么？”
叶渊：“不过是卖黎山老母一个人情，助她高徒登临仙位罢了。”
叶渊：“十几万条性命，换来你这位佛门新锐立地成佛，这笔账，在他们眼里，划算得很！”
叶渊：“你还真信那些‘普度众生’‘慈悲为怀’的空话？人间灾病不断、饥荒四起，你见过她出手救过几个？显圣过几次？”
叶渊：“偶尔露个面，也不过是收拢香火、积攒愿力，神仙也要修炼，你以为他们真是吃饱了撑的，专程来管凡间琐事？”
青蛇世界。
法海心中那座信仰殿堂，轰然坍塌。
叶渊所言，无论逻辑还是事实，全都严丝合缝，无可辩驳。
单说白素贞这事：观世音既点化她寻访许仙，以她的道行，怎会料不到人妖结合必触天条？
可她还是把许仙的转世身份告诉了白素贞。
而自己为守天规，终将酿成屠城之祸，以观世音的推演之能，岂会算不出？
她全都知道！
她只是在等，等自己和白素贞铸下大错、痛彻悔悟，再顺势点化二人脱胎换骨、位列仙班。
为了促成这场顿悟，十几万普通人的性命，便成了可舍可弃的代价。
这也叫“救苦救难”？
若没有这个聊天群，他或许还会感恩戴德。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法海不是恶人，宁可粉身碎骨，也不愿踩着十几万具尸骸去求那个佛果！
法海：“佛门添一位罗汉菩萨，天庭多一名仙官，真就如此紧要？”
法海：“紧要到可以拿十几万人的命来填？”
叶渊：“那你倒说说，神仙存在的根本目的，究竟是什么？是解民于倒悬？是匡扶天地正气？”
法海：“……”
他怔住了，哑口无言。
从前，他笃信神仙生来便是护佑苍生、济世安民；可此刻，他连这个问题的答案都不敢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