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挽着张扬手，就没放松过。
张扬心情有些复杂。
他身边聚集的一些女人，或多或少，都是有利益绑定，唯有柳飘絮一个，是纯感情的。
两人关系维系不了多久，他迟早要离开这里，前往更高级的世界，见识更优秀的女人，成为更强大的人，说白了，柳飘絮只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怎么了？”
柳飘絮见他脸色严肃，奇怪地问。
“我在想，今晚咱们……。”
柳飘絮脸色顿时红得像个大苹果，撒娇地打了他一下，“死鬼，讨厌。”
张扬哑然失笑。
逛了片刻，买了些金银珠宝之后，柳飘絮又去看了她念念不忘的一部电影。
看完电影之后，两人这才回到酒店。
……
翌日，张扬来到永春堂，严冰跟柳飘絮已经在等。
江南机场没有直达天山的，两人要上省城搭飞机，严冰开车送两人上去。
“张扬，没灵根，真的不能修仙吗？”
严冰一边开车，一边询问。
昨晚，她又跟何诗韵切磋，结果被完爆。
无法相信，这是之前那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不能。”
记忆中，有上古神丹能改变一个的灵根，那种级别的丹药材料都是万年以上的天地灵药，还要元婴级别以上才能炼制，跟她说了也是白说。
严冰脸色黯淡，无声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