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剐，随便。”
叶红绛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她本就实力不济，加上受伤，没有半点生机。
“宁死不屈，佩服。”张扬竖起大拇指，紧接着脸色一寒，“冰儿，杀了。”
“是，主人。”
冰灵施展极寒之气，准备将她冻成冰雕。叶红绛使神差回了一句：“我想活。”
她为自己的懦弱而羞愧，但一想到要死，内心还是充满了恐惧——修炼了一百多年，好不容易爬到这种境界，就这样死了，她太不甘心了。
“我可是杀了你妹妹。”张扬笑道。
“你只是为了自保。她死了，只能怪自己没实力。”叶红绛说道。
张扬不敢置信地望着她——这眼神让对方无地自容，但又带着一丝求生的欲望。
他突然明白，为何当初风满楼在雷秋雪的逼迫下，会跪地求饶了——在很多人心里，面不面子的真的不重要，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纵观各路魔尊神帝，哪一个没有不堪的过往？
别人只记得他们牛逼，那些羞辱的过往，谁还记得？
“只要你饶我一死，妹妹的仇我以后也不会再找你报——也没能力报。”
刚开始向仇人低头时，叶红绛还觉得无地自容。可第一句话说出口之后，所有尊严什么的全都抛之脑后，只剩下浓浓的求生欲望。
“今天黑魔谷发生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透露一个字。端木火是被魔修杀的，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知道张扬心里在想着什么，叶红绛补充。
“知道我为什么直到现在，都不杀你吗？”张扬突然问。
“知道。”
“那你知道怎么做了？”
叶红绛看了眼旁边的冰灵。
张扬会意，开口：“冰儿，接下来是儿童不宜，回去。”
“丑陋的人类。”
冰灵鄙视地扫了两人一眼，一头扎进张扬身体。
没有外人在，叶红绛这才缓缓褪下自己的衣物，片刻间便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