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就是交换。他现在跟神女关系好，是因为双方现在是利益绑定体，这种绑定根基很弱，但凡有点波动就会破碎。剑素心跟雷秋雪、高绮霓、何诗韵这种女人不同，三女跟他有过亲密关系，而剑素心没有。男人与女人之间发生过关系，这种肉体绑定，根基也算是比较稳的。
张扬想来想去，也觉得跟剑素心之间还是得保留一些底牌。
经过考虑之后，他决定隐藏角族跟自己建立轮回殿的事情。
按现在的利益绑定程度，角族跟张扬的关系，是比万剑族要稳固一些的。
角族是神族，万剑族也是神族。双方有利益冲突。
……
第二天一早，张扬便独自前往神女的修炼洞府。
“晚辈，参见神女。”
进洞府之后，张扬先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神女神识扫过他的身体，点了点头：“修为大涨，不错。”
“距离神女，还是差远了。”
张扬将木灵唤了出来。木灵见到小黑，高兴地飞了过去，但她很快就发现，小猴子对她有些生疏。长时间没见面，噬魂兽对她距离感有些重。
“小黑，你不会忘记我了吧？”
木灵有些难过，飞到噬魂兽旁，摸着它的脑袋。
张扬内心有些感慨。再好的关系，也敌不过岁月。
利益，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稳固的关系。
“乱星海，现在是什么状况？”
寒暄片刻之后，剑素心这才直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