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大殿的窗棂都在发抖。
“你们的经略安抚使，把高贵的罗刹帝国公民，当成下等的奴隶圈养！这是对大罗刹帝国尊严的践踏！这严重违反了三十年前签订的《北境通商保护协定》！那个叫周维钧的，根本不是什么朝廷命官，他就是个彻头彻尾、不可理喻的暴徒！”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纷纷伸长脖子去看那些散落的照片。看清之后，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伊格纳季耶夫根本不给大疆朝廷喘息的机会。他从怀里抽出一份盖着双头鹰火漆印章的外交照会，“啪”地一声拍在旁边当值太监的托盘里。
“这是帝国的底线！你们必须满足以下五点要求！”
公使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讨价还价的傲慢。
“第一，大疆朝廷立刻拟旨，将周维钧定为叛逆，革除一切职务！第二，赔偿黑水城租界各项损失，共计白银两千万两！第三，将黑水城以北五十里划为非武装区，永久租借给帝国远东军！”
说到这里，伊格纳季耶夫上前一步，手指直指龙椅。
“第四，必须把那个叫周维钧的暴徒押解进京！让他在午门广场上，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向帝国国旗跪地谢罪三天三夜！第五，谢罪完毕后，交由我公使馆，当众执行绞刑！”
五条通牒一出，整个皇极殿瞬间炸开了锅。
“荒唐！简直是欺人太甚！”
礼部尚书气得浑身发抖，手里那柄象牙朝笏几乎要被他捏断。他站出班列，指着伊格纳季耶夫怒骂。
“割地？赔款？还要我大疆的正二品大员去给你们的国旗磕头谢罪？！就算那周维钧真的犯了事，自有我大疆的王法处置，何时轮到你们罗刹国来越俎代庖！”
几个忠君爱国的清流老臣也纷纷跪倒在地，冲着龙椅高呼。
“陛下！此等丧权辱国之条款，万万不可答应！周维钧若真惹了祸端，那也是他一人之罪，朝廷毫不知情。大不了将他革职查办，但大疆的寸土寸金，绝不能割让！”
就在这群情激愤之时。
户部尚书于步高慢条斯理地站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官服的袖口，不紧不慢地开口。
“诸位同僚，切莫意气用事。”
于步高转身看向龙椅，深深作了个揖。
“陛下。微臣以为，割地赔款之事，牵扯国本，自然需要容后再议。但后三条要求，却是合情合理。”
此言一出，几个清流老臣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盯着于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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