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睁开眼的时候，光线正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线。
他没动。
江映雪还靠在他怀里睡着，睫毛微微颤着，呼吸很慢很稳。
他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她。
她的脸离他很近，皮肤在晨光里有一层淡淡的光，嘴唇微微抿着，睡得很安静，像画上去的。
他看了很久。
后来江映雪的睫毛动了几下，慢慢睁开眼睛。
她看见陈峰正盯着自己看，嘴角弯了弯，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懒洋洋：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陈峰笑了。
他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每天早上都看不腻。”
江映雪轻轻捶了他一下，想躲开。
但陈峰没给她机会，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吻得更深了。
江映雪的身体软下来，手搭在他肩上，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在晨光里待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江映雪的脸颊红红的，头发也乱了。
她瞪了陈峰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有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起床了，小萌该醒了。”她说着，从陈峰怀里钻出来，坐起来整理了一下睡袍。
陈峰也坐起来，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间穿过去，动作很轻很轻。
***
两人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走廊里，小萌房间的门恰好也开了。
小萌穿着那件粉色的睡衣，扎着两个小辫子，揉着眼睛走出来。
看见爸爸妈妈，她立刻清醒了，脆生生地说：“爸爸妈妈早上好！”
“小萌早上好。”江映雪弯下腰，亲了亲她的小脸。
陈峰把她抱起来，在她脸上也亲了一口：“走，练《太极拳》去。”
***
健身房里的地垫已经铺好了，墙上镜子擦得锃亮。
小萌走到地垫中央，扎好马步，开始打《太极拳》。
起势、野马分鬃、白鹤亮翅、搂膝拗步……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她的动作比之前流畅了很多，力道也比以前足了。
虽然还是小孩子那种软绵绵的劲，但节奏感和协调性都很好，不像刚开始学的时候那样磕磕绊绊。
江映雪站在她旁边，也开始打拳。
她的动作比小萌慢一些，但更加沉稳舒展。
这些天她每天都练，进步很明显。
刚学的时候她的动作很僵硬，肩膀总是耸着，膝盖弯不下去，打起来像个木偶。
但现在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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