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衬衫敞开，她帮他顺着肩膀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旁边的不锈钢架子上。
然后是裤子，然后是那层薄薄的布料。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卫生间里的暖黄灯光把他们两个人的轮廓照得柔和，水汽还没起来，空气还是清爽的。
陈峰先转身，掀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走进去，站在花洒底下，水从头顶浇下来，他伸手又试了一下水温，觉得差不多了，才转过头朝她伸出手。
江映雪握住他的手，手心是干的，温热的，她跨进淋浴间，玻璃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水从花洒洒下来，先打湿了她的头顶，头发一缕一缕贴到额头上，又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肩膀被水淋得亮亮的，皮肤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陈峰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琥珀色的液体，带点青柠的味道，他两只手搓了几下，泡沫就出来了，蓬蓬的一团。
他先帮她洗肩膀，手指从锁骨开始，顺着那道弧度慢慢揉开，泡沫滑过她的肩头、上臂，又沿着腰侧往下。
江映雪被他洗到腰窝那一块的时候，身子轻轻缩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笑着抬手拍他的手腕：
“别闹，痒。”
陈峰一脸正经，手上的动作没停，表情却带着笑：
“我这是在认真洗，谁闹了？”她又白了他一眼，但嘴角那弯弧度没有收回去。
轮到她给他洗的时候，她把沐浴露挤在掌心里，搓开了，两只手贴到他后背上，慢慢地揉。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两侧往下推，泡沫在皮肤上滑动，滑溜溜的，带着沐浴露那点淡淡的青柠香。
水流顺着两个人的身体往下淌，在白色地砖上汇成一股细细的流，打着旋儿，流进地漏口。
洗完澡，两个人轮流擦干。
陈峰先出来，用浴巾把身上抹了一遍，套上内裤，又拿另一条干净的浴巾裹住下半身。
江映雪跟在后面出来，擦干了头发，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浴巾裹在身上，露出半截小腿。
她把换下来的衣服收进洗衣篮里，又把洗手台上溅出来的水抹干净，这才回到卧室。
陈峰已经在床边坐下了，拍了两下床沿，示意她过去。
她走过去，把身上的浴巾解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长发从一侧垂下来。
陈峰把裹在自己身上的浴巾也解了，随手搭在床尾的横杆上，然后坐上床沿，两只手先搓了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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