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人也知道她疑惑，但是有些事确实不能让她知道。
“你即将去苏国留学，这是国家对你的信任，也是你自己努力换来的机会。但，学成归来后，为工业化建设出力，这一点，你清楚吗？”
“清楚。”她点点头，满脸诚意。
“但是——”
灰衣人直视她：“万一，将来某一天，国际形势发生变化，华苏关系出现波折，你可能会面临一些复杂的情况。”
时珈一：“……领导，这个万一真的是万分之一吗？”
灰衣人：“……..”
眼见对方表情隐隐龟裂，她讪讪一笑：“您请继续。”
他压抑下隐隐抽搐的神经，不知道那位怎么会看上眼前之人，尽管学业优秀，但优秀的人又不止一个，不过，那位有自己的想法，或许眼前之人真的能带来一些期待吧。
“你不用紧张。我们今天谈的这件事情，不会记录在档案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你听完之后，可以忘掉，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你的同学、你未来的丈夫和孩子。”
时珈一：“……..”
听完心里更紧张了好不好……
果然，灰衣人继续说道：“如果有一天，组织需要你做一些超出学习范围的事情，你会接到指示。在那之前，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好好完成你的学业，做一个优秀的留学生。”
来了来了！预感来了！
她放缓呼吸，都能听见心里咚咚咚的心跳声。
当然，时珈一不敢问是什么事，因为她根本不会拒绝，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国家。但为什么是她？
这个疑问同样存在灰衣人的心里。
他语气微微缓和：“当然，这件事很可能永远不会发生。也许你学成归国，一辈子都不会有人联系你。那样最好，我们也希望你只是单纯地去学习。”
“但如果发生了，你会怎么做？”
时珈一沉默了五秒。
斩钉截铁道：“我会做我应该做的事。”
灰衣人听到满意的回答，看了她一会儿后，点了点头：“你可以走了。”
时珈一起身，走到门口。
“时珈一同志。”
她停住。
“保重。”
没有回头，门在后面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