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说？”
丹尼尔见她模样，嘴角微微扬起：“他说让我把你带过去，亲自见见。”
时珈一瞪大眼睛：“真的？”
“真的。”丹尼尔把方案放好。
“他听了我给他讲的那些思路，非常惊讶。他说，这些改造的想法，不像是大一学生能想出来的。他想当面和你聊聊。”
时珈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通讯院士指明要见她？
“什么时候？”
“等你什么时候方便？”丹尼尔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也难得地开了一句玩笑：“当然，尽快。”
时珈一连忙点头，想立刻答应，但是又想到自己留下来的那几张，笑容逐渐收敛：“好。等我从大使馆回来就去。”
丹尼尔等她告别后，他盯着文件袋上那个初版两字摇头笑了笑。
八月十日，时珈一终于收到了曾雪的信。
信只有一行字。
珈一：我八月十五日去M斯科。信里不方便多说，到时当面说。
时珈一看着那几行字，心里明白，曾雪的状态，恐怕还没完全好转。
她拿出日历算了算。八月十五日，正好是下周二。大使馆发放留学生补助的日子并不是选定的，所以没什么影响。
她没有再回信，到时候直接在大使馆门口等她就行。
最重要的是，她还要想想怎么去见那位通讯院士，最起码要和大使馆报备一下。
时间很快到了八月十五日上午，时珈一提前半小时到了大使馆门口。
莫斯科的夏天不热，阳光暖暖的，她站在门卫室旁边，一边等一边无聊得翻手里的资料。
门卫小哥看到她都熟了，还给了她一个小板凳坐着。
十点整，一辆电车在街角停下。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走下来，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朝大使馆这边走来。
曾雪比上次见面时气色好了一些，但还是瘦。
穿着一条素色的裙子，头发扎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一个布包。
“珈一！”她看见时珈一后，快步走过来。
时珈一见到她，也开心地迎上去，握住她的手：“路上还好吗？”
“还好。”曾雪点点头。
“不用紧张。”时珈一边安慰边拉着她往里走。
“你是来求助的，不是来挨批评的。大使馆有责任保护留学生。”
曾雪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时珈一已经轻车熟路了，每次来都是找楼下的小刘。
小刘是个二十多岁的干部，像棵清秀又立挺的小白杨。
“刘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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