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密集考察。
考察期间，他深入工厂车间和实验室，为了了解国内真实的工业技术水平，不仅为科研人员答疑解惑，甚至提出了不少前瞻性的建议给到高校。
他是临时派过来负责这位科学家的日常的，对这位的一些习惯也有了一些了解，这次，肯定是遇到了什么让他有兴趣的东西。
果然，不一会儿，两人就在副厂长老周的带领下，来到了今天逛的那个车间。
钱先生站在一台墨绿色的机床面前停住了。
机床和车间里的庞然大物比起来甚至显得有些不起眼。但钱先生盯着它看了很久。
他绕着机床走了一圈，然后蹲下身，查看底部的传动结构。
走了那么多厂，除了C620号机床，就只有这一台机床是最令他惊讶的，不由自主的问：“这个改造方案是谁做的？”
老周往前走了半步，犹豫了一下：“钱主任，这个……上面给的技术资料上写的是华光一号，设计者的名字没有标注。我们也是刚拿到设计稿不久的。”
也就是说，他们这台是样机，刚做出来的。
“哦？”钱先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老周的语气有些为难：“对，这个方案是上级单位直接送过来的，图纸、工艺流程、参数表都有，我们照着做，造出来就是这台。至于设计者是谁，人家没说，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