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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却要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莽撞暴虐之人。
从凌霄大殿出来，她听说羲徵羽又去了天锋军，便已然明白她的用意。
只有这样，帝君才会安心。
“或许就这两日，便要离开了。”
羲徵羽垂下眉眼，已然决定，如果砦渊还没回来，她便去寻人。
“在等那条出现在葬剑深渊中的黑龙？”
“嗯。”
羲芜月倏尔弯了弯眼角，道：“他已经回来了，刚刚我来时在路上见到他拿着你的令牌入宫。
不过，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羲徵羽心中一喜，她还以为自己当真要去一趟无极神州捞人！
当即转身吩咐宿云烬，让她快一步回长生殿，看看砦渊伤势如何。
别耽误了去偷季商的老家。
“舜华。”
羲芜月的声音，随着远方檐角下的金玲轻响。
“你可知道，帝君身边的江九年是什么修为。”
这句话莫名其妙，羲徵羽却不觉得奇怪，默默点头。
“嗯，没有他纵容，那碗下了毒的神髓，进不了乾元宫。”
羲芜月走在她身侧，深深看了一眼羲徵羽。
原来她什么都明白。
羲君陌等人设局，帝君默许，全都是冲着她的命而去。
宫道幽长，风卷着两人的衣袂轻轻相擦，临到长生殿，羲芜月才停下。
忽然抬手摸了摸她额角的碎发，眼底似盛满星光。
道：“巡天司我会帮你看着，记得安全回来。”
“好，皇姐放心，此去应没有什么危险。”
羲徵羽点头，天罗大陆那种下等位面，根本不存在能伤她的人。
但羲芜月却还是拿出了一枚魂玉。
若遇危险，无论她在哪里，魂玉都会指引羲芜月找到她。
临走，羲芜月忽似想起什么，回头说道：“舜华，还有一事。
下毒的事，羲烨桉担了罪名。
还有他联络众仙官上贺表一事，云家帮忙搜集了不少证据，她们应是想向你示好。”
“多谢皇姐告知。”
羲徵羽想起那日云沉缨来长生殿，说云家会让她看到诚意的话。
但仅凭这些，还不足以改变她对云家的态度。
“进去吧。”
风声簌簌，羲芜月站在那里温柔地看着羲徵羽。
直到见她没入长生殿宫门后，才转身离开。
未曾出口的话，在心间流转。
舜华，变得更强吧，强大到不需要再向任何人低头！
长生殿中——
羲徵羽前脚进去，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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