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心底冒出一股从没在战场上体会过的寒意。
究极海帕杰顿的成年体......果然名不虚传,这种级别的战力,恐怕连阿布索留特全盛时期倾巢而出,都不一定能正面扛住。
他迅速扫了一圈四周,赛罗、梦比优斯、泽塔、欧布、艾克斯、利布特,还有那些正在清理外围残兵的金古桥。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道还没缓过来的爪伤,血还在往外渗。
结论很简单,打不过,也待不下去了。
他向来不觉得临阵脱逃有什么丢人,打不过就跑,这才是活到现在的道理。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把自己缩进一片坍塌的墙壁阴影里,右手悄悄探向身侧。
一道极细的金色裂纹在他掌后无声张开,暖光从门缝里溢出来。
他屏住呼吸,一只脚已经迈了进去。
然而下一瞬。
他后背猛地一凉,像是被人从脖颈一路灌进了冰水。
他僵硬地转过头,正对上那双暗金色的复眼。
小杰不知何时已从安培拉皇帝身前转过身来,三根尾针在它身后缓缓竖起,尖端全指向他。
塔尔塔洛斯瞳孔骤缩,金色传送门在他身后晃了晃,像在催促他快点进去。
可他动不了。
因为小杰已经动了。
瞬移!
没有预兆,没有声响。
等他看清时,那只前爪已到他胸前。
噗嗤一声闷响!
暗金甲壳贯穿胸膛,金色粒子从洞口狂涌而出,像打翻了一整罐光。
塔尔塔洛斯整个人被钉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却只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那个洞。
又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那双复眼,最后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传送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暖光散尽,什么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