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幽冷的，唇角带着笑，不是以前那个温和有礼的温清瞳，变成了一个黑暗又诡谲的妖冶女人。
那种反差感，让人惊心动魄，却又无法抵挡的一种诱惑。
他压抑着自己内心激烈的反应，手不由自主握紧方向盘，沉声道：“清瞳，你奶奶是不是希望你离他们远点？”
他必须把本来的那个她叫回来，不能让她失控，否则情况会越来越厉害。
温清瞳回过神，想起奶奶，闷声道：“她临终前说过，爸妈没尽过养育义务，就算有生育之恩，也早就还够了，所以等她走后，让我有多远走多远，这辈子不要再回来了。”
“为什么没听她老人家的？”蔺睿年问她。
温清瞳想了想，说道：“凭什么他们做过的事就这样算了？奶奶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教好我爸爸，那我得为奶奶完成遗愿，让爸爸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好人啊！”
蔺睿年忍不住又瞥了她一眼。
这一次，更让他震惊。
他看到她眼中两个自己在反复交替，仿佛要融为一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