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你辜负我？”
霍放看着赵亦可几近崩溃的情绪。
他试图安抚她。
可是一想到她之前做的事，就跟心上扎了一根无法拔出来的刺一样，难受。
“你爱我吗？”霍放问。
“爱！”赵亦可毫不犹豫，“我的世界就只有你了，你是我的全部，我怎么能不爱你？”
霍放听后，只是淡淡地扯了扯唇角。
“你不爱。”
“我爱！”
霍放不跟她争，“你要是爱我，当初就不会让我去违法去帮老师取肾了。”
赵亦可眼里的泪骤然停止转动了。
“我要是你的全部，你怎么舍得让我涉险？”
“亦可，我不是你的全部。”
“你也不是我的唯一。”
“因为我们一起长大，有十几年的感情，所以我会照顾你。这是我当初对你父母的承诺，也是我对你的承诺。”霍放说出来的字里有温度，但没有感情。
赵亦可完全被他说的话给怔住了。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他还记得那件事。
“就……就是因为老师那件事，你才不爱我的吗？”赵亦可的声音很小，她不敢相信，会是因为那件事而让他们的感情戛然而止。
霍放看着她眼里的泪花，“只是那件事确定了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我爱你！”
“那就是确定了我，不爱你。”
霍放看似温柔，话却扎心。
赵亦可那颗噙在眼眶里的泪终于滚落下来。
她双手握紧，问出了一个她不敢问，但又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那你爱童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