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要求才顺理成章接受。
当然,都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对方头都不敢抬。
只有张起注意到了弟跟未来弟媳的互动,轻嗤一声,一个冷硬一个灵活,也亏他俩凑一对了。
简直绝配。
一家人在屋里热腾腾吃着饭,各怀心思,炉子里的柴火不断发出噼里啪啦声,火光照得每个人暖融融的。
屋外面,风雪大作,只有北方呼啸声音。
突然,钱翠花猛拍了下老伴:“你听,是不是有人在外面喊?我咋听像老大?”
张菜根嚼着腊肉,不以为意:“你还说我呢,你比我想得多,都幻听了。”
“大晚上的,咋可能这点回来。”
话音刚落,院门传来砰砰砸门声,一下比一下响。
这下,谁都听清了。
一口肉还没咽下去的张菜根立马就窜了出去,袄子都没披,满脸红光:“老大,老大,是你吗?”
钱翠花又想笑他,但自己也着急,只急急忙忙披上外套跟上。
很快,外面传来大哥洪亮嗓门和老人长声短叹。
屋里,王红梅瞅着三弟,满脸试探:“你咋不出去欢迎一下大哥?”
大哥大嫂回来哎,老五对象不懂事没礼貌算了,老三两口子咋也不动,脸色一个比一个冷。
张起抬眼:“嫂子,你自己咋不去?”
王红梅干笑:“我,我照顾牛蛋吃饭呢。”
废话,他们都不去,她出去受那冻啥。
再说了,今年又有妈分的钱,又有孟晓兰方水云送的礼,姐瞧不上大嫂那施舍的仨瓜俩枣了,还谁稀得看她脸色。
一桌人各怀心思,只有张老二猛地抬起头,默默放下筷子。
坏了,只顾上干饭了,忘了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