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吧。”
李秀丽最后瞥地上女人一眼，是再没一点犹豫转身就走。
这就走了？
这是所有人共同想法，看热闹的王婶子自以为很小声：“这城里女人这么大度呢，搁乡下谁家男人跟钱都被外面小姑娘骗走，能把脸撕烂。”
和李秀丽同来的一个人也听到了，他有点犹豫跟上：“姐，你别怕事，那小姑娘年纪这么轻就这么不要脸，该怎么治她就怎么治她。”
“我们全家都帮你。”
李秀丽头也不回：“我这口气，已经出完了。”
“走吧，再打再骂，事情也就这样了。”
那陆雅儿名声毁了，工作也丢了；黄建忠被她净身出户，又被学校开除，急得满头上火，恨不得跪她家门前求原谅。
都无所谓了，她也不会再为这对狗男女让自己家人担上事。
她狠狠闭了闭眼，大步走得飞快，就好像要把过去被蒙在鼓里的几年全甩在身后。
“建忠，囡囡这个月要交书费了。”
“建忠，我看人家都给孩子订牛奶，长个子，我们也给囡囡订好吧。”
“没钱，去书桌找点我旧书凑合一下。”
“女娃喝啥牛奶长啥个子，现在有吃有喝的日子够好了。”
但那张邮局查出来的汇款通知书上，三天两头，钱票甚至还有衣裳寄往北京，她看到时目眦欲裂，一遍遍问自己，她亏待闺女讨好男人的这些年里，到底得到了什么。
以后就好了，她手里攥着钱，有一分就给她闺女花一分。
黄建忠，就给她有多远滚多远！
陆家院里。
浩浩荡荡一群人来了又走，只留下蛮院杯盘狼藉，还有不少砸烂的桌子板凳，一片惨淡。
但吃席的，不，看戏的人还没走。
个个伸长脖子，瞅着瘫坐在地上的陆雅儿，发丝凌乱，满脸红肿。
啧啧，就在刚刚，她还是红旗大队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
张秀秀却一点都不可怜她，只是蹲下身，直视着她肿胀的泪眼。
“现在，你承认偷我的录取通知书了吗？”
“陆雅儿，你亏心吗？”
陆雅儿茫然抬起头，忽的，惊醒过来：“是你，是你对不对。”
“你故意找她来，你故意要毁了我！”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头左看右看，突然就朝人群里冲了过去。
她要干什么？
没人想到，她却是抓住了站小孩堆里的福宝，紧紧抓着她小胳膊，满脸哀求：“福宝，你帮帮姑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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