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流氓罪的得意洋洋，被欺负的女人家还一句话都不能说？”
“对了，也想请车上听到他刚刚那话的好心同志，能帮我一块作证！”
六六跨出一步，站过道里：“小时偷针大时偷金，他今天敢在公共场合摸女人，明天就敢把别人家的年轻小姑娘小媳妇儿拽进巷子里，所以，哪怕他威胁我，我也要站出来，现在就把他抓了严打了，以后才不会出更大的事，你们的家人也能更安全一分！”
“说得好！”
立马前头一个戴礼帽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还不住拍手：“小同志，他刚刚说的我全都听到了，我愿意跟你一块下车作证。”
“我家里女儿也是和你差不多大年纪，为了她，我也得出这一份力。”
“我也是我也是，他说的话婶子全听到了，婶子跟你一块。”
“带我一个！”
一个出面，一堆人纷纷举手，满车厢都闹腾起来。
而公交车，也缓慢停了下来。
到这时候，那麻子脸男人才慌了起来，也才意识到眼前这姑娘真不怕。
他忙摆手：“我刚胡说的，我根本没碰到你别的地！”
“我真就碰了两下你的腿，就被这男的给我提溜起来了啊，对，他可以给我作证！”
“那不好意思，他是我的证人。”
六六只是一笑，把霍越往自己身后一拽：“话都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有什么去跟公安说吧。”
到了公安局，甚至都不用六六开口，一堆人群情激愤。
“他大白天的，一车人，就敢摸人家小姑娘，简直不是个人！”
“公安同志，你快点把他抓了，蹲篱笆头子去！”
做记录的公安点一下头，继续写：“你们都看见了？”
“我......亲眼看见了，他那大手就不要脸一直往人身上摸，还威胁人家小姑娘！”
“对，我老婆子也看见了，他还想干更不要脸的事时候，就被这男同志抓住了！”
有人迟疑一下，也跟上：“就是就是，公安同志你别觉得这是小事，他现在敢在公交车上偷摸人，以后就敢把大姑娘小媳妇拽胡同里。”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小时候偷啥，大了杀人抢劫！”
旁边默默垂着泪，小可怜模样的六六嘴角一抽。
硬生生强掐自己大腿一下，才没笑出声。
她的证人群众，往作伪证方向也是转得无比自然。
而旁边霍越，也默默闭了下眼，才把手上提溜着的男人扔地上。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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