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的脊椎骨,硬生生从脖子上拔了下来!
失去了头颅的腔子,像个喷泉一样狂喷着暗红色的血柱。
“吧嗒”一声。
阿福像扔带血的垃圾一样,把那颗瞪着眼睛的头颅,随手扔进旁边的烂泥坑里。
他站在血泊中,从兜里掏出一块雪白的方巾。
慢条斯理地、一点点擦去指甲缝里残留的脑浆和血污。
白布很快染出刺眼的红印。
天空终于劈下一道惊雷,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满院子的断肢残骸,却洗不净那股刺鼻的血腥。
阿福在雨中整了整衣领,把染血的方巾丢在地上。
他走到旁边没被血水沾染的石桌前。
端起刚用变异山泉水泡好的大红袍茶杯,稳步走向灯火通明的主楼。
“吱呀。”
沉重的实木门被推开。
冷气扑面而来。
阿福端着热气腾腾的茶,走到坐在沙发上的晏清风面前。
微微弯腰,语气恭敬。
“晏爷,后院几只不长眼的野猫闹腾,老朽已经打扫干净了。”
晏清风接过茶杯,甚至没往门外看一眼。
他修长的手指掀开茶盖,刮了刮面上的浮沫,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
“阿福,手脚挺利索。”
“不过这帮老东西既然只派了这么点废物来,那欧洲那边的网,也该彻底收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