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你挂一个试试?
不要一直挑战我的耐心,我没有挂,你就没有资格挂,否则苏家明天的市值会蒸发几十亿。”
这句话像一道符咒,瞬间定住了苏韵的动作。
她猛地抬头,对上屏幕里顾文渊那双好整以暇、含着浅笑却满是认真的眼睛。
苏韵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她恨恨地瞪着顾文渊,胸脯因为压抑的怒气而微微起伏,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衣布料下,曲线隐约。
“顾文渊,你到底想怎么样?”苏韵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被他的强势和步步紧逼逼到角落的无奈与愤怒。
顾文渊在江澄那里受到的气,想在苏韵身上讨回。
他看着苏韵这副又恼又拿他没办法的模样,心底那股戾气才稍稍平复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满足的掌控感。
顾文渊就要她这样,情绪都因为他而牵动,即便是愤怒和抗拒,也比她对着别人笑要好上一万倍。
“我想怎么样,你心知肚明!”顾文渊看着她,眼神深邃而专注,“苏韵,你跑不掉的,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以后注定就是我的胯下玩物。”
他的话音刚落,苏韵就再也忍不住,猛地按下了挂断键。
屏幕瞬间黑了下去,倒映出苏韵惊魂未定的脸,以及眼底那一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慌乱。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顾文渊目光投向窗外同样深沉的夜色,眼底的幽暗里,燃着一簇不灭的、志在必得的火苗。
苏韵,他势在必得。
至于其他绊脚石,无论是张磊那种蝼蚁,还是江澄那个始终梗在他喉间的刺……他总会,一个一个,慢慢拔除。
...............
时间转眼间过去了一周,顾文渊已经记不清自己辗转了多少个国家。
三天前他见过楚涛以后,从魔都出发,先飞巴黎,再转开罗,最后搭乘一架没有标识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某个北非小国的废弃机场。
之后是六个小时的越野车颠簸,穿过戈壁与荒山,最终停在一座看似废弃的古代堡垒前。
领路的黑衣人用阿拉伯语对守门人说了什么,厚重的铁门便无声滑开。
他跟随向导穿过蜿蜒的甬道,脚下的石板磨得光滑如镜。
两侧墙壁上每隔十步嵌着一盏微弱的油灯,火光在穿堂风中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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