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随便给自己一个身份,就能昂首挺胸,淡然面对一切。
因为这份坦然,两人收获了更多的注目礼。
洪兴客套完,便带着二人又去了一间全玻璃观景舱——弧形穹顶由十二块整幅超白浮法玻璃拼接而成,接缝处嵌着极细的铂金丝线,在舷窗外渐沉的暮色里泛出冷银微光。
舱内地面铺着哑光黑曜石砖,倒映着天花板垂落的青铜螭首吊灯,灯焰被调至最柔,只够勾勒出沐小草旗袍下摆暗绣的青龙鳞片轮廓。
大厅中央是几组下沉式沙发,上面坐了不少的人。
他们围绕一张紫檀嵌螺钿圆桌,桌面中央凹陷处盛着半盏冷透的龙井,浮叶如舟,却载不动满舱低语。
看见有人进来,都和洪兴打了一声招呼,目光却如探针般齐齐刺向沐小草和秦沐阳,眼中带着诧异和不解的光芒。
“洪少爷,挺准时的。
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
洪兴淡笑看着几人。
“在商业司的地盘上,就得按照商业司的规矩来。
而且,守时也是一种美德。”
说着,洪兴还向大家介绍了沐小草和秦沐阳。
“这两位,就是京市过来的沐小姐和秦先生。”
洪兴话音刚落,好多人的目光就落在了沐小草的身上。
其中有一道目光,尤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