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一敌百的。
你这点人,真是不够看。
这样吧,你打电话多叫点人,省的待会儿又哭着说我们欺负人。”
宋时言直接被气笑了。
“小子,我看你浑身上下就长了一张硬嘴。
行,老子现在就先收拾了你们,然后再把那个贱人抓来扒光了给兄弟们爽!”
房玉归的眼神顿时就冷了下来,脸上的吊儿郎当也收了起来。
他盯着宋时言看了两秒,然后冷冷道:“国强,上,今天不废了他,老子就不姓房!”
下一刻,就见刘国强猛地踏前半步,右膝顶进宋时言小腹,一下就将人给顶飞了出去。
客厅里的打手见状,纷纷抄起铁棍与砍刀,冲向了刘国强。
刘国强旋身侧踢,铁棍脱手飞出,正中为首打手面门——鼻骨碎裂声清脆如裂竹。
铁棍余势未消,斜插进实木地板三寸,嗡鸣不止。
刘国强已欺至第二人喉间,拇指压住颈动脉,指节一错——那人眼球暴凸,软倒如麻袋。
刀光乍起!
他侧头避过劈来的砍刀,反手攥住刀背,腕子一拧,刀刃倒转,直捅对方小腹。
血线喷在宋时言锃亮的皮鞋尖上。
“姓宋的,”刘国强喘着粗气,一脚踩碎地上半截断刀,“沐小草可不是你能觊觎的人。
以后给老子放聪明点。
别以为自己是个港城人就高人一等。
你要搞清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有些人,你招惹不起!”
豪华别墅内,战况十分激烈。
精贵瓷器碎了一地,瓷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映出宋时言扭曲的脸。
打手们躺了一地,惨叫声此起彼伏,混着血沫呛咳、断骨闷响、瓷片刮地的刺耳锐音。
满地狼藉。
就连靠枕都散了架,鹅绒噗噗往外喷,像被捅破的雪堆。
刘国强打人,房玉归负责拆墙。
名贵的墙布被房玉归撕得稀烂,露出底下发霉的灰墙皮,像剥开一层溃烂的皮。
豪华的装潢尽毁,放眼看去,满目疮痍——水晶吊灯斜挂半空,蛛网般的裂痕爬满整面金箔背景墙;真皮沙发被掀翻在地,弹簧龇出,像垂死野兽的肋骨;连宋时言那幅标价八百万的抽象画,也被房玉归几砍刀劈得稀巴烂,看着惨不忍睹。
刘国强抹了把脸上的血,抬脚踩住宋时言的胸膛上,抬眸看着大肆破坏的房玉归,嘴巴忍不住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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