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佣的突然入局,引得大奉与高卢皆为之侧目。
高卢王收到密报后,指尖缓缓摩挲着权杖顶端镶嵌的宝石,唇边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大佣此举,于我们而言倒是好事。若能借此战重创大周、搅乱大周局势,让他们元气大伤,日后我高卢铁骑南下之时,便少了许多阻碍。”
他抬眼望向殿外苍茫的天际,目光深远而贪婪,大周那片富饶的土地迟早属于他们高卢。
六皇子杜诺站在高卢王身侧,望着父王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中疑虑更深。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皱眉问道:“父王,儿臣有一事不解,如今乌日有二十万骑兵、十万步兵,又加上大佣十万援军,合共四十万之众,而李渊手中不过二十万兵马,兵力整整少了一半。
按理说,大周此战应是凶多吉少,可父王为何不认为大周会战败?难道您当真觉得李渊能以一敌二、以少胜多?”
高卢王踱步到窗前,负手望着远处苍茫的天际,声音低沉而缓慢:
“杜诺,你不懂李渊。你只看到了他如今手握二十万兵马,却没有看到他身后站着的是什么人。
十年前,他才十四岁,便已亲自出征北境。那一战,乌日集结了三十五万大军,气焰嚣张,沿途劫掠,连破大周边境三城。
当时的大周满朝文武皆以为北境必失,甚至有人提议割地求和。可李渊呢?
他带着三万轻骑,趁夜绕行八百里,从乌日大军的粮道后方突袭,一把火烧了敌军半年的粮草辎重,又亲自率三百死士混入敌营,斩杀了乌日先锋大将。
那一仗,乌日三十万大军不战自溃,北境之危一夜而解。”
高卢王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目光中罕见地浮起一丝复杂之色,像是忌惮,又像是欣赏:
“那时他才十四岁,还是个少年郎,可他的刀比任何老兵都稳,他的心比任何统帅都狠。
那之后,大周北境十年无战事,边疆百姓安居乐业,皆因那一战打出了大周的威风、打碎了乌日的胆。
如今的大周能如此安稳,有三分是靠大周皇帝的仁政,有七分是靠李渊那一年打出来的太平。
乌日人怕他,大佣人忌惮他,连我们高卢的探子提起他的名字,语气都会不自觉压低三分。”
他转回头来,看着杜诺年轻而困惑的面孔,语气渐沉:
“即便如今乌日加上大佣,合兵四十万,也绝不会是李渊的对手。
他这人从不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