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秀的语气带着激动,差点没喜极而泣。
她觉得这一周的火车坐下来,自己保守瘦了五斤,实在是太痛苦了。
好在大宝和小宝没啥事儿,吃得好又睡得好的。
这一周两个小奶娃大多时间都喝的是奶粉,火车上人太多,宋清禾也不想次次都把两个娃娃抱去厕所喂奶,让她就在这里喂那更不可能了。
其实火车上大家都是直接在座位上喂奶的,宋清禾如果不是有空间加持,她也只能选择在座位上喂奶。
有了空间,不会涨奶,她这才能撑很久,一天也就去三次厕所,进去还能直接去空间。
“那啥,清禾,咱们去了军属院,有些话你注意点别说,怀琛肯定听不得……”刘秀语气沉重,事先跟儿媳妇打招呼。
她不想刺激到儿子。
宋清禾点点头,表示明白,不用说她也会注意的。
一个小时后,火车缓缓到站。
“找找有没有军车,也不知道怀琛来了没,”刘秀白着脸下车,屁股坐成了死肉,感觉走路都不太利索。
宋清禾好很多,她皮肤看着蜡黄,实则白里透红的,很精神。
两个小奶娃也是这样。
婆媳俩提着大包小裹在火车站门口等了会儿,这才看到一辆军用皮卡驶来。
军车在站台旁的花坛前停下。
车门打开,一位扎着麻花辫,身穿军装,青春靓丽的女同志从车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