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里也有惊讶。
此时的刘秀探出身体半挂在宋清禾屋的窗户上,正死死捂着郑婶子的嘴。
郑婶子一张脸被憋得通红,她抬手推开刘秀,赶紧跑去宋清禾跟前告状:“清禾丫头刚才你婆婆偷用你准备拿去卖钱的香膏!”
叉着腰,仰着头,一副看你怎么狡辩的模样。
刘秀:拳头硬了。
“老死东西,你要不会说话就拿粪坑里涮涮去,少在这胡咧咧的恶心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用香膏了,我也就打开闻闻味儿,我儿媳昨天还要送我呢,我没要,我气死你!”她叉着腰,开始对喷。
实在受不了这死玩意儿了,天天挑唆她跟清禾之间的关系,还到处咧咧自己是恶婆婆。
恨不得撕烂她这张嘴!
郑婶子可不是吃素的,‘哇呀呀’挥着手就上去扯刘秀的头发:“你这死寡妇,看把你给能的,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啥那么红……”
俩人一下就厮在一起打了起来,宋清禾把酱油往陆怀琛怀里一塞,上前几步就把两人给撕开了。
她看着瘦弱但力气大,也不是很难。
“妈,郑婶子,你们冷静,这中间有误会,”宋清禾有点无奈了。
她知道两人打起来多半是因为最近军属院里的谣言,婆婆心里早就憋着火,早上还在说郑婶子在外头说闲话,这会儿人就舞到跟前来了,怎么能不气。
郑婶子这边也不知道咋回事,就认定婆婆是在磋磨自己……
宋清禾把两人拉去堂屋,给双方解开误会,她其实有点不好意思的,这件事其实还是自己的问题。
“其实我妈那天没真打我,是我不对……”
刘秀直接打断自己说:“是她把厨房炸了的事叩我头上,这事儿其实是她干的,我都差点让她吓傻了。”
说完她就双手抱胸看着郑婶子,一副看你惭不惭愧的冷酷模样。
郑婶子:……
“那事真是你干的?”郑婶子小心求证,脸上的表情带着不愿意相信。
这几天她天天都在军属院说刘秀是恶婆婆呢,要是搞错了,她的老脸岂不是都没了。
宋清禾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郑婶子一张脸腾地就红了,黑红黑红的,她看看宋清禾,又看看刘秀和陆怀琛,蹭地一下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心口剧烈起伏,指着宋清禾憋出一句:“那丸子汤不准给她喝!”
说完就嗖嗖嗖的跑了。
“哈哈哈哈哈,”可给刘秀乐坏了。
一洗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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