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逸头发。
心里忍不住酸溜溜的,秀儿的变化她是感触最深的,她也可想买香膏了,就是舍不得。
该死的曹家人,这么多年砸在他们身上的钱都够买多少瓶香膏了。
郑婶子把自己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自己不能变漂亮都怪曹梅一家……
刘秀站在院子里,双手抱胸跟赵红说:“清禾还没起床,你有啥事儿就说,要看病的话就去药堂里,今天下午她会去坐诊,还有你可别叫我婶子,我可担待不起,我没准比你都小呢。”
阴阳怪气的语气。
看这人站在外头就不是好事儿。
这么想着她就往隔壁郑婶子的院子看了眼,没见着小翠的人影。
赵红听刘秀这么说,没忍住的狠狠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暗骂,装什么嫩呢。
她皮笑肉不笑:“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
赵红看了眼趴在院子里的团团圆圆两只狗子,脸上的表情带着厌恶:“你家上次不知道哪只狗咬了强子,强子的腿到现在还疼呢,这次我过来就想找你和宋医生来谈谈赔偿的事儿。”
要不是这狗太凶又是在军区,她早就把这两只狗给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