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为什么不知道?”
“又为什么说要暂借兵马?”
“怀安跟你提了?”
“......没有。”冯巧儿知道自己肯定瞒不过冯盎,对冯盎来说,她实在太嫩了,所以老老实实答道:
“当初,我跟兄长来到长安,一路上打听过长安许多人。按照阿婆的预言,我们把目光放在了陈郎君身上,那时女儿便觉得,他是最佳的联姻对象,也是最合适女儿的良缘。”
冯盎点点头:“你继续说。”
冯智戴一声不吭,安静坐着,他实在搞不懂自家小妹为何突然说这个。
陈怀安,又什么时候说过要借兵马了?
冯巧儿观察着冯盎的神色,继续说:“只是,陈郎君一心操劳国事,根本没想着成婚,对女儿更没什么兴趣,哪怕陛下撮合,起初陈郎君也没有心思。”
说这话的时候,冯巧儿脸色有些不自然。
在岭南的时候,被她容貌所折服的男子数都数不清,她自认为自己长得漂亮,足够令世间大部分男人心动。
可来了长安之后,别说陈怀安以及那些高官了,连大部分勋贵长子都对她没什么兴趣。
所有人,首先看的都是她的价值。
韦氏稍稍挑眉,冯盎并未露出任何意外之色。
像陈怀安这样的人,如果会被美色俘获,那他就不配坐到今天的位置。
对冯巧儿没有兴趣才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