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氏猜到了他的一些想法,有些恨铁不成钢。
亏冯盎从小把他带在身边培养,不管是上战场还是处理岭南纠纷,都把他带在身边。
可冯智戴在这方面属实有些迟钝。
夫妻俩属实是没招了。
“爹......您?”冯巧儿想开口问什么,又张不开嘴。
冯盎抬了抬手,严肃道:“你接触怀安比较多,也比你兄长聪明,你告诉爹,你能猜到怀安想要兵权做什么吗?”
“你不用讲什么证据,说你自己的猜测,哪怕是直觉也好!”
“......这。”冯巧儿有些为难了,她也不知道陈怀安要兵权做什么啊。
想了想,她硬着头皮道:“女儿真的不清楚,不过女儿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想要兵权,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希望如此。”冯盎叹了口气,“你爹我手中掌握的兵马,威胁太大了。”
“但是面对当今陛下,我手中的兵马着实不够看!”
“怀安文治上,爹不怀疑什么,但论用兵打仗,韩信在世也不一定敌得过。”
“爹唯一怕的,是你们做傻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