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个心眼,不要因为一些蝇头小利就失去立场,你的目光要长远一点,不能”
听出来,我妈对现在时下那些敏感的问题还是有些回避的,她一定不会想到自己视为骄傲的女儿会牵扯到无耻的交易中去。
我心里一阵悲凉。
“妈,我知道,你放心。”我加重了语气,可是心里却是虚的,根本就无法理直气壮。
柳冰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抱着双臂好像在看一场无比讽刺的戏剧一样。
“那我也不打扰你了,有空跟家里多联系!”我妈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听到了她隐隐的一声叹息。
虽然电话里只有嘟嘟的忙音,可是我却舍不得放下,因为我一旦放下,柳冰洋就会抢走。
而且我也不愿意跟他讲话。
不是谁被人打成颅内出血脑震荡之后还可以坦然面对那个行凶的幕后主使的。
“打完了?”可是,柳冰洋却不肯放过我,他拿走了我还放在耳边的电话。
柳冰洋把电话拿在手里把玩着,看着我笑,笑得我毛骨悚然。
“算你走运,如果但是我不及时制止我的手下,你当时就得被他打成脑死亡。”
我把头侧到一边,不想理他。
柳冰洋又想来捏我的下巴,可是他一伸手看到了指头上的伤痕,竟然收了回去。
看来他还是知道我的厉害的,我心里有一些小小的得意,这种得意是多么的卑微可怜。
“听着,你住院也住得差不多了,好起来之后我会安排你去接触高老板的生意,做账的事情你必须要办好。”
“我脑子受伤,做不好!”我没好气的顶了一句嘴。
柳冰洋看了我一眼,视线落在我的心口,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扯了一下衣领。
这家医院的病号服不是通常采用的蓝白条纹,而是浅浅的紫色,上面还有樱花瓣飘零的图案,很别致的一条长裙子。
但是,为了方便医生检查,领口开的比较低。
“行,脑子受伤,我可以迁就你晚几天工作,不过你其他位置可是好好的,现在我就让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好了!”
柳冰洋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薄薄的被子,在我裸露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我尖叫起来,挥舞着另一只手去阻拦他进一步的行为,可是手腕上还扎着留置针,这样一动,针头肯定是歪掉了。
当我抓住柳冰洋的手的时候,输液管里全是我倒流的血,还有一些从我的手背上渗透出来。
柳冰洋一把扯掉我手上的针,把我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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