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着他，想将他推开，推远，从这死亡的漩涡中推出。
所有人都不见了，都离开了她，她不要他也不见。
“不要紧，我不会死。”
沉夜听到句辰的声音低低在她耳边响起，只是这声音与他平日里的好似有些不同，似乎更低沉些，更沙哑些，好似有了一些......不正经的味道。
沉夜以为自己听错，可是这一瞬她竟然感觉到了句辰身体传来了一阵深沉的战栗。
她抬头看他，发现一个巨大的拂尘此刻绽开了银丝，正罩在他们头顶上方。
灭神焰打在拂尘的银丝上，那银丝仿若有生命般，竟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而句辰那双一贯清冷的琉璃目竟已经变得猩红。
此刻的他，更像那只孤独傲然伫立在沙丘上的魅兽了，见了血的魅兽。
“我入魔了，可以挡住灭神焰，别怕。”句辰轻轻地道。他拍拍沉夜的头，鲜血从他的眼睛里汩汩流下来，像泪。
沉夜不懂入魔，但她不傻，他一定是为了挡这灭神焰入的魔，是为她.....入的魔。
沉夜还想推开他，可他的怀抱却变得更加有力，箍得沉夜喘不过气来。
“别动，别让我分神。我既然答应给你一具身体，就要给你最好的。那些凝肤当真无用，粗制滥造出来这么个东西，我看着碍眼。”
沉夜可以确定了，此刻句辰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
他并没有斜斜看她，可是她竟觉得他现在的这双猩红的眼睛更加地妩媚了。
沉夜只觉得他琉璃目中波光流转，万般情思尽凝在了眼角。此刻，没有什么垂目慈悲了，一点也不端然生华了。
她虽愣了一愣，可是灭神焰不断落下，句辰身上已是殷红一片，不容她多想其他。
沉夜道：“句辰，你快放开我，我不会死，你知道的。”
“你也会死的，灭神焰可以杀你，这世间还是有几样东西可以杀你的。”句辰的声音似嗔似怪，“我好不容易将你养成这样，不会让你就这样死了的。”
“可是你会死的！”沉夜低吼。
句辰却是低低地柔柔地呢喃道：“我说过了，我入魔了，可以挡住，可是如果你现在再乱动，害我分了心神，说不定我们都要死。”
沉夜一动也不敢动了，在这一瞬，她知道她已经别无选择，句辰绝对不会退让，他说他入魔了，可以挡住。那么，她只能选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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