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道:“你可知我为何只戴半幅面具?”
沉夜想了想,摇摇头。
“我想一个人认出我来,却又很害怕她认出我来。”耀低头,对了对手指道。
“好奇怪呢,为何如此?”沉夜诚心问道。
耀幽怨地看了眼沉夜,“那个人有点良心,可是不多。她对喜欢过的人,从来都是说忘就忘,不留一点余地。那个人嘴巴还很毒,她说,我长得太丑,所以不会喜欢我。”
看着这个可怜兮兮又粘粘乎乎的眼神,沉夜连忙摇摇头,煞有介事地对着耀一揖道:“不瞒你说,这位小道友,你说的这人倒与我有几分英雄所见略同,相貌当真是顶顶重要的。”
沉夜说着,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耀的肩膀,“只是美丑也不过是相对而言,做荒......仙么,活着就好,你说是不是?”
沉夜的禁口咒发作,说不出荒鬼两字,可每只荒鬼都最喜欢说,活着就好。
耀大笑,抢过沉夜手里的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大口。
沉夜觉得怪怪的,他腰间明明也挂着一个,为何却要喝她的?
沉夜抢回酒葫芦,白了他一眼。
耀却问道:“你难道不觉得卷毛看起来脏脏的,好似永远洗不干净似的?”
沉夜立刻想到了季星,季星就长着一头蓬松的卷毛,可是看起来却一点也不脏。她经常见他用灵泉水冲洗头发,显然是十分爱护的。
沉夜摇头道:“那一头卷毛摸起来甚是舒服,好似一只小狗。”
季星要是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不会开心的,可那耀听了却也是不开心,脸一瞬之间就又沉了下来。
少年此刻脸虽阴沉得可怕,却是不怒反笑,他眼睛不动声色扫向那灯火通明的阁楼,低声道:“你可有闻到什么味道?”
沉夜闻言,学着空明天仙君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叹道:“这一屋子的脂粉味香是香,却呛得我有些头疼。”
被脂粉的香气呛到是真,头疼是假。
少年狐疑地看了沉夜一眼,皱眉道:“你难道没有闻到其他的味道?”
沉夜摇头,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这里的人夜夜逍遥到天明,倒是自在。”
“什么自在?是烂透了。”耀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