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权星君用羽扇轻轻拍了拍姮婆的肩膀,笑着安抚道:“水系之人服下火灵珠,只怕如今早已经被侵蚀到面目全非,心智全失,堕入魔道了。可如今炽离星君还好端端站在眼前,且容貌尤甚往昔,性子也是温柔和煦,且耐心听赤寰女说来,可好?”
赤寰女却怨毒地瞪了炽肃一眼。她并非蠢人,此刻已经感受到眼前众人都与她站在一处,与她平日里在炽家的情景截然不同,所以说话愈发大胆坦诚,“炽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炽肃只是告诉她,要好好修炼家族功法。她多次央求,炽肃却是充耳不闻。我日日看着她受苦,又总是担心炽肃会对她不利,每日战战兢兢,所以对她愈发严厉起来。每每他们发生冲突,我就怕她惹怒炽肃,便要自己先将她严厉训斥一顿,久而久之,我竟变得比炽肃对她还要严苛......”
赤寰女说着,眼泪终于汹汹而下,不知道是为炽离,还是为她自己。
炽离此刻却霍地站起,她一步步走向赤寰女,每一步都好似千钧。
“母君,告诉我,为何我是水系之身?”炽离一个字一个字地重重地问。
炽离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赤寰女抬起泪眼,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炽离坚定地看着赤寰女,再次道:“告诉我!”
赤寰女咬了咬牙,终于开口:“不是母君不告诉你,而是母君也不知道到底为何会如此。但母君可以发誓,你绝对是你父君的孩子,母君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怀上你那些日子与炽肃闭关双修,并未见过任何外人,绝无可能混淆炽家血统。他自己也是一清二楚。”
姮婆疑惑地看向文权,可这下连文权也面露困惑之色,只好看向了句辰。
句辰眉头微皱,道:“炽肃,如今且听你说。”
炽肃闻言,立刻恭敬而立,眼睛却逡巡了众人一眼,思索片刻道:“炽离的怪异之处,我也日夜思索。想来想去,想起仙史之中也有女子与灵兽交合,生下孩子的,我与赤寰闭关之处有灵兽出没......”
“无耻!”赤寰女气得浑身发抖,已经是连骂都骂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