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梦里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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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打算怎么混日子?团圆大爷曾这么问过她。
团圆大爷是一个小孩。
在白骨漫长的人生里,曾经和许多人相依为命过,团圆大爷是最活泼的那一个。
团圆大爷很呱噪,最喜欢紧跟在她身后,不停地追问她各种问题。
开个洞府,做个山大王。白骨郑重地回答了他。
如今,白骨满意地看了看四周,也算是奋斗的小目标达成,开好了洞府,做了个山大王,真是美不可言,妙不可言,生活乐无边。
如果团圆大爷知道,他也一定会和她一样觉得美不可言,妙不可言,生活乐无边。
日子一日浅似一日,余晖绽绽,暮霭沉沉,不知这样的日子还可以过几天。
也罢也罢,逍遥一日是一日。
白骨收了心思,懒洋洋带着息羽三两踱到了白骨庙。
今日,白骨庙里又有人点了香。
香烟袅袅,也不知道是哪家又有了仇怨?
“来生意了,接不接?”三两蛇瞳一跳,兴奋道。
白骨斜睨了那庙中跪着虔诚叩拜的人一眼,笑着对息羽:“帅哥,笑一个。”
息羽听话,立刻粲然一笑。
刹那之间,白骨庙里鲜花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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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唇浅尝银三钱,春宵一度一两银。若是公子心意坚,日日夜夜来缠绵。便是折价三钱三,奴家也是心花放。贪欢哪管生与死,交颈鸳鸯并头鸾......”
白骨一边手打着节拍,一边哼起了小曲。这是前些年的一个月黑风高夜,白骨带着息羽偷偷去瞧山脚村里刚嫁过来的新娘时学的。
新娘子胸口有一朵鲜红的梅花烙印,隐隐约约半露着,十分撩人。
她本是县城拈花楼出了名的花魁,那真真是个千娇百媚。
花魁出生都苦,这位也不例外,从小就跟着仙儿班走南闯北。
仙儿不是仙,是登台唱戏的伶人,京都闹市,村野陋巷,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们。
白骨哼小曲哼得兴起,息羽在一旁屏息凝神认真地听。
白骨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道月光洒在了息羽专注的脸上,霎时,白骨只觉得清辉聚雪,满室光华。
三两却没好气地狠狠瞪了白骨一眼。
白骨立刻噤声,息羽却以为到了该击掌的节点,慢悠悠又极有节奏地击了三下掌。
掌声清脆悦耳,却不是时候。
“大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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