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正好分别以眼耳口鼻嘴为名。人身上,最重要的自然是一对眼珠子,每户家中最受宠的那个孩子才以眼为名。”
三两听到此处,好似有所震动,惊讶地抬头,看向赵眼。
白骨冷冷一笑,道:“而你正在那个最受宠的孩子,对不对?”
一个人被击垮,可能只需要一句话。
赵眼冷静的神色随着白骨的话,瞬息崩溃。
终于,他再也坚持不住,在棺材前直挺挺地跪了下来,眼中是再也掩藏不住的痛楚。
“你不姓赵,你姓张,你的名字叫张眼,对不对?”
白骨的问话像天雷一般,好似轰然在赵眼耳边炸响。
“对,我不姓赵,我姓张。我是张眼,不是赵眼。”赵眼,不,张眼喃喃着,好似在自语。
三两震惊万分,看向张眼,实在没想到,他竟然是一夜之间被灭门的张家后人。
张眼微微颤抖着,苦笑着问:“你是从何处看出破绽的?”
白骨淡淡道:“从你第一晚娶了花魁娘子进门,我趴着听墙根那一日起,就觉得你很奇怪。一个人的生活习性是很难掩藏的,可你隐藏的很好,你双手磨出了老茧,说话动作都与一个庄稼汉无异,甚至吃饭都改了右手。可是你只有一个地方忘记了,那就是你的牙齿。”
白骨说着,咧嘴一笑,露出自己的一口森森白牙,“除非天赋异禀,只有富贵人家才能有你这样一口好牙。”
张眼愣住。
白骨却继续嘻嘻笑道:“可惜不能剖开你的身体看看,你的骨头也一定十分强健。”
张眼无言以对。
白骨的神色却已经冷肃下来,认真问道:“那么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你家为何会被灭门了吗?”
张眼的眼睛好似被金黄的麦浪一刺,往事滚滚就涌了上来。他的声音都在发着颤,“我家本是当地富户,这四周的田地有一半都是我张家的。我父亲仁厚,与四周乡里相处和睦,从未发生过争执。”
白骨听到此处,问道:“确定从未与人发生过争执?”
张眼肯定地点头,继续道:“有一日,我父亲一位旧时上门求见,他姓臣名宦,是我父亲少时好友。父亲十分开心,设宴款待,却不成想那人多日未进米粮,乍然进食,突然暴毙在我家中。父亲十分愧疚,千里迢迢寻到他家后人,以锦帛相赠。可是他家后人却从此怀恨在心,用我父亲所赠锦帛,买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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