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瞧着父亲在皇帝面前一副痛哭流涕,喜极而泣的模样,扯动了几下嘴角,却不能像父亲那样自然而然地做出一副涕泗横流的模样来,只能埋下头,温顺地跪在父亲靠后的位置,等待皇帝吩咐父子二人起身。
皇帝面上一片慈和,甚至亲自走下龙位,一手抓住白太傅的胳膊将他托起:
“老师有心了。”
白太傅擦擦眼泪,对皇帝的礼遇很是受用,却没有瞥见皇帝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光。
“等皇儿回来,朕定叫他登门拜访。依依那孩子,这些日子恐怕也是担惊受怕。”
“那孩子日日向她父亲打听,担忧得睡不着吃不下的。”
白彦听见父亲这样说,向前挪了两步,拱手回到:
“小女近日、、日日、为太子抄佛经祈福。”
“两个孩子感情深厚,朕心甚慰。等皇儿回来,我就下旨命礼部开始准备二人的婚事。”
太傅听言大喜过望,当即跪谢皇恩。
“二位爱卿不必多礼。”
皇帝打发走了两人,力道一卸,惫懒地斜倚在龙椅上,接过冯春的茶呷了一口,轻蔑道:
“这老头儿惯会演戏,当年先帝在时就这样,虚伪得很。”
冯春自小伺候皇帝,当然知道皇帝指的什么事情:
"好在他后来也算识时务,晓得谁才是真正有资格坐上龙位的人。"
“朝中文官受他恩情者众,天下文人也爱戴他,爱戴他那套酸腐说辞。要不是见他除了虚伪好面子外没做过别的什么,我真想革了他的职把他打发得远远的。还有白彦,一副窝囊样也想做国丈?看着真是碍眼。"
皇帝一番言语下来,冯春就知道了为什么皇帝今天要说太子成婚一事,敢情是借着二皇子假扮太子的当口,坏掉太子的婚约。
“从前见白府虽爱好虚名,但不争权夺利,太子妃出自白府不会干涉太子的政事,加之太子喜欢,朕就定下了她。但现在,哼,朕实在厌烦,就这么着罢,一个女人罢了,等太子坐上皇位,就知道感情的事不值一提。”
皇帝这话冯春不敢接,当年那位离开,皇帝可是懊恼了好一阵,还因此迁怒了二皇子及其生母。并且冯春也想不明白,贩夫走卒有了几个钱都想三妻四妾,更遑论一国之君?皇帝对那位也算掏心窝子的好,孩子一被生下来皇帝就下旨立他为储君,宠冠六宫不过如此.....竟然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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