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漆，有的模糊。
有的干脆不知道跑哪去了。
绕了两圈之后，江亦终于放弃。
直接拨通苏漾电话。
“我到地方了。”
“但是没找到门号。”
“你们这里的门牌是不是随机刷新的？”
“我绕两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随后传来苏漾的声音。
“你是不是在一个绿色垃圾桶旁边？”
江亦转头看了一眼。
旁边还真有个绿色垃圾桶。
盖子半开着。
旁边放着一把旧扫帚。
“对。”
“就在垃圾桶旁边。”
“那你别动。”
苏漾说道。
“我出来接你。”
挂断电话后。
江亦把车停在路边。
早餐挂在车把上。
自己则靠着车点燃一根烟。
安静等待。
顺便打量四周。
越看越觉得这里有味道。
老房子虽然旧，却透着生活气息。
有的人家窗台摆满鲜花。
有的人家门口挂着鸟笼。
还有整面墙都被爬山虎覆盖。
阳光从电线与屋檐的缝隙间洒下来。
在地上铺开斑驳光影。
像散落满地的碎金。
江亦忽然有点后悔。
早知道当初租房的时候，就让江晚帮自己找这种地方了。
住着肯定有意思。
早上鸟叫。
晚上乘凉。
闲着还能和隔壁老头下象棋。
想到这里。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就在这时。
弄堂另一头出现了一道身影。
苏漾正朝这边跑来。
她今天没有戴口罩。
一件宽松白衬衫。
黑色长裤。
脚上还是那双小白鞋。
长发披散在肩头。
随着奔跑轻轻摆动。
阳光透过屋檐与电线间的缝隙落下来。
时而照亮她的脸。
时而又被阴影遮住。
光与影不断交替。
让她整个人仿佛从画面里走出来一样。
江亦看着她。
一时间竟有些出神。
说不上是不是心动。
至少他自己不承认。
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很好看。
特别好看。
阳光落进她的眼睛里。
那颗泪痣在光线下微微闪动。
像藏着一粒细碎星光。
直到苏漾跑到近前。
江亦依旧没有说话。
烟灰已经积了老长一截。
摇摇欲坠。
苏漾站定后看了他两秒。
又看了看那支快烧到手的烟。
终于开口提醒。
“你的烟。”
江亦猛地回神。
低头一看。
烟已经烧到滤嘴。
他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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