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是祸是福,不在身,在心。”
又道:“《内经》有云:‘肾者主水,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
元帅这猪身,亥水之象,正是肾水归位之兆。
肾水足,则精气得藏。
精气得藏,则元神得养。
元神得养,则成仙可期。
若元帅能以这猪身为基,将水性修到极致,未必不能重返九天,甚至更进一步。”
悟能听到更进一步四个字,眼中金光一闪。
他在天庭时,修为已至太乙金仙巅峰,距离大罗金仙只差一步。
可那一步,他迈了不知多少年,始终迈不过去。
那道门槛,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他面前,可望而不可即。
如今听李晏这般说,他心中那团早已熄灭的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道长,俺老猪该怎么做?”
李晏道:“不急。元帅眼下最要紧的是化形。”
悟能一怔:“化形?”
李晏道:“元帅如今这猪身,虽是水性归位,却终究是畜生之躯。
经脉闭塞,穴窍不通,便是想要修行,也无从下手。
需得先过了化形这一关,脱去这畜生之壳,显化人形,方能真正开始修行。”
悟能道:“俺老猪何时才能化形?”
李晏沉吟片刻,道:“元帅体内五行之基已初具雏形。
若依常理,快则三年,慢则五载,便可化形。”
悟能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三年五载……太久了。”
“常理是如此。可元帅若愿意赌一把,贫道倒有一个法子,或可大大缩短这时间。”
悟能连忙道:“什么法子?”
李晏道:“借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