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刚一人扛了下来。他已是五十多岁的人,干了一个月,吃住都差,身子骨有些扛不住了,只是为了郝似冰和陶成能更多和女儿在一起,一直咬牙坚持着。
郝似冰和陶成看着曾刚脸上的疲惫,心里满是愧疚与感激,只是都是历经世事的老同志,很多话不必挂在嘴边,一个眼神、一句轻叹,便已是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