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希看向拍照片的方向，那一片有着淡淡的薄雾，是介于安全区和污染区之间的潮汐地带。
从那边找过来的是一个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生，脸上充斥着疲惫感，黑眼圈很重，一看就是很久没有睡觉。
她手里拿着一个屏幕亮起来的旧手机，白色衬衫，牛仔裤，肩膀上背着一个帆布包。
头发烫过，耳朵上戴着很小的白银耳钉。
林音希注意上那个帆布包边缘挂着的学校纪念徽章，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个女生的身后。
李灵澜死的时候，才十四岁。
害她的人，不仅上了大学，还有胆子找回来。
还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那个女生皱着眉头，“有什么好看的？我就是坐公交车过来的，专门过来打假你。”
她拿出手机拍。
“真是的，我都以为这个号码是空号了，发几条消息，结果莫名其妙收到一大串短信，还说要过来找我，恐吓我啊！”
“你是不是想充当正义使者，调查5年前的那件事儿呀？你是记者吗？我告诉你那件事，最好烂死在过去，我男朋友是网红，你要是敢把当年的事情爆出来，我保证让你全家不得安宁。”
那女生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瞅着像是兴奋。
林音希就能够感觉到她平时亏心事做多了，很害怕，不然她的手腕上就不会戴着驱邪的朱砂手串。
加害者没真正受到惩罚，忏悔也是炫耀。
当年出这个事儿的时候，污染还没有全面扩散。
也就是说，面前的这个人不无辜。
林音希情绪超稳定：“你想见李灵澜吗？”
“她失踪了。”
“失踪了，但没死。”林音希抬起手，把副本所在的方向指给她看，“李灵澜就生活在那边，这手机是我从她那里偷来的，你如果想要见她，可以去那里找她。”
“那之前的短信是你发的吗？”
“不是我。”她平静地说着谎话。
林音希把手机扔过去，那女生从半空中接过手机。
她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就去找她对峙，至于你，悠着点，自求多福吧，我可不是软柿子，哼！”
“请。”林音希笑着目送她走进浓雾之中。
杜医生站在旁边，“你刚才手指的方向是我们刚出来的副本，我记得……那个副本叫做小九安乐窝，里面并没有叫做李灵澜的实体。”
林音希轻描淡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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