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的人，正在重新学习怎么微笑。
林音希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过去。
那里没人。
把手电筒关掉。
衡江月又继续站在那里。
只能在黑暗中才能看见她。
“林音希……你看见了……为什么不救我？”
林音希眼神没有波动。
她死了99次，也没遇见过一次衡江月救她一次。
别人怎么对她，她就怎么对别人。
冤有头，债有主，衡江月应该去找杜医生，而不是她和邓苗。
衡江月一直在重复着这些话，只不过声音是从她的身体里传出来的，而不是喉咙里。
“你看见了为什么不出来？”
“为什么不救我？”
“你们眼睁睁看着我死去！你们背叛了我！！！”
……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
林音希只觉得耳膜像针扎的一样。
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里面淌了出来。
用手一摸，才发现是血。
墙壁开始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白色的墙皮快速老化，大片大片脱落，露出里面冰冷的钢筋。
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砰”的一声全部关闭。
傅执序胸口震荡，唇角也溢出鲜血，“这是什么实体？怎么怨气这么重？”
林音希言简意赅：“最开始在锦城大学的孽缘，杀她的不是我们，她变成实体后，却好像把账算在了我们头上。”
只是奇怪，衡江月变成了实体，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副本里。
实体内部也有派系。
她难道站在了人造实体那边？
黑暗像潮水一样，从走廊尽头朝他们涌来。
狂风吹过，林音希下意识抬起手遮挡眼睛。
等她再次看向前方时，衡江月已经消失了。
走廊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灯光重新亮起。
只有地面上，留下了一缕红色裙摆碎布。
锦城大学。
她死亡的起点，她重生的起点。
也是她与这个污染过后的新世界产生一切纠葛的起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邓苗，别担心了。”林音希心里想着，如果衡江月选择跟随在赛博菩萨手下，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音希回安全区，衡江月又没办法追出来。
怕她个球。
再说了，林音希自己的后台，也是硬硬的。
他们继续往上。
很快，林音希发现这栋楼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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